玩转古代之双世情缘:第78章:草偃风行

玩转古代之双世情缘 作者: 轩窗青墨

方继藩而今穿金戴银,一身最上乘的丝绸长衫,据说这丝绸,乃松江的妙龄女子们亲自采摘的蚕茧,再由最好的织工纺织而成。

方继藩只一听,便晓得这位国公爷实是粗中带细,是想要坑人的节奏。

方继藩在东市支了一个摊子,上头就一块乌木的样品,后头打了一个旗子,上书‘上好乌木,作价百两。’

“揍!”张懋挥舞着老拳,恶狠狠地道:“不揍不成器,不揍不成才;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;不读书要揍,不习弓马也要揍,看不顺眼时往死里揍,即便看得顺眼时,也要揍一揍,这叫防微杜渐!他老老实实的,你都去揍他一顿,他便老实了,再没坏心思了,揍得他娘的屁滚尿流,从此便晓得上进,晓得努力刻苦,一年揍个几十次,就成了良家子弟;倘使一年揍个几百次,得个银腰带便不在话下,什么郡主、公主,还不是手到擒来,老方啊,要揍啊,不揍,且不说混账小子们不晓得规矩,就说得不到差遣,得不到差遣,人家就瞧不上你,瞧不上你,便娶不得妻,娶不得妻,便抱不到孙子,抱不到孙子,祖宗们有灵,泉下有知,能合得上眼吗?”

张懋却铁青着脸,只是低哼一声。

平时总觉得自己取代另一个人,要适应另一个人的生活节奏,很是惨不忍睹,可这时他才意识到,这个世上,有太多太多比自己更凄惨的人,从前那个败家子,不知做过多少恶事,那么现在,就该让自己来还一点债了吧。

这府邸占地极大,少说也有五十亩,栉比鳞次的屋脊连绵,三进三出,正堂、前厅、后院、厢房、柴房足足数十开间,方继藩心里很是满意,下意识的摇动着湘妃扇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宅子……有点老啊,少说也有百年的历史,显得很是斑驳。

可是没银子怎么办?

杨管事的第一个反应,居然不是忧心,而是眉眼微微一挑,和一旁的刘账房对视一眼,哎呀,少爷的病……果然是大好了啊,方家有幸啊!

他取了绳索,趁着两个亲军将方继藩知制服的功夫,将方继藩绑了个结结实实,方才觉得解恨了不少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!

原还想暴怒,可细细一想,似乎在这校阅时发怒,实在没什么意思,这小子要作死,那就作死吧。

于是乎,他郑重其事,便连这作坊主的印也一并接了。

弘治皇帝甚至还看到了一份菜单。

虽然这个道理自朱厚照口里说出来很是直白,可是能够做到的人却不多。

朱厚照懵了。

本来这一次,想让他在陛下面前露露脸,谁晓得……

方继藩瞪了他一眼,却也是七上八下,他心里打鼓:“现在你才说?准备好倾家荡产赔我的半个作坊吧。”

每日生产这么多的腌鱼,但凡是有一部分发生了问题,所带来的结果,都是灾难的。

刘健,李东阳和陈彤三人见状,吓得脸色惨然,随即拜倒,叩首:“臣等死之罪。”

方才这家伙,还拖拽自己的长袖呢,就和自己肩并肩。

随即道:“父皇……真是老糊……圣明哪……”

朱厚照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:“傻站在这里做什么,周文英那个狗东西还不在?”

这账房先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只是……他依旧没想明白。

在这原本阴暗的城楼之后,一下子,有了光彩。消息虽是封锁,可是人都明白,这消息是封锁不了多久的。

他的话,说到了这里,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
蜀国偏居一隅之地,世家大族盘根错节,这洪健,又何尝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呢?

“陛下!”梁萧道:“人心已经散了,陛下到了如今,还不明白吗?现在,那陈凯之已说了,只要陛下愿意自己成全自己,便可保太皇子和宗室们不死,陛下……他的话……臣相信。因为臣知道,今夜之后,大陈皇帝的一纸诏书,到了我大楚的国都,足以引发大楚的动乱,大陈皇帝,只需带着数千人,便可直抵国都,大楚的臣民,都将跪拜在他的脚下,陛下现在还不明白吗?现在无数的性命,都维系在了陛下身上,陛下若是还活着,那么将会有无数人死,这些人,可都是陛下的至亲啊。就请陛下能够认清眼下的时局,自己,做个了断吧。”

梁萧叹了口气:“臣是陛下左右肱骨之臣,就算能得到陈凯之的赦免,怕今夜之后,也只会被废黜为庶人,臣能吃他什么迷魂汤呢,臣自知,只有陛下,才能使臣成为公侯,可现在,都到了如此地步,臣这样做,只是因为陛下不能活下去了,大楚已经结束了,千百年之能后,能记得起大楚的人,只能从史册中翻寻这些过往的云烟,大楚既已亡,陛下是不能活的,国破人怎么可以留呢?臣送陛下上路吧。”

他猛地惊醒,脸色惨然,这声音实是听的太真切了,竟是四面八方,都传来了歌曲。

中军大帐里,已换了一身寻常禁卫衣甲的项正,也没有想到,这些曾经对自己惶恐无比的官兵,居然在这一刻,竟围了自己的中军大帐,毫不犹豫的发起了攻击。

一个冲锋之后,骑兵们便纷纷下了马,他们一个个满带着杀意的开始寻觅着零散的人,将他们驱赶到一处。

他从没有任何侥幸的心理,因为他看得出,对方眼中依旧还腾腾的冒着愤怒的焰火,从这个人身上,能感受到漫天的杀意。

陈军击溃了胡人,这是五百年来,从未有过的胜利。

这是一种类似于虚脱式的无力感。

对他们而言,即便是这等筋疲力尽的情况,所有人都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
他歇斯底里的大吼着,觉得自己的嗓子竟像堵了似得。

于是,一张张绝望的脸上,早已丧失了最后一分的勇气,他们方才还有人不可一世,可现在……竟觉得自己像这狂风骤雨之中的秋叶一般,如此的无力,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
“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。”梁萧笑了笑,和吴越会合一处:“几个时辰之后,便要教这洛阳城,变成一片泽国,再过一些日子,就可进洛阳了,历来兵家最喜的便是水攻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,这河堤一溃,可以抵十万精兵。”

楚越的士兵们在武官的催促下,提着鞭子,开始催促着民夫干活,一个民夫在泥泞里打滚,口里大叫:“我的家人就在下游,我的家人就在下游啊,军爷,这河堤不能扒,一旦扒了,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

这数千骑兵,汇聚成了洪峰,而现在,却是迎着磅礴的大雨,顶着乌压压的乌云,排山倒海一般,向东狂奔。

谁都不知道,他们现在在做的是什么。

自秦汉以来,天下六分,这个格局,渐渐的稳定,以至于这一统二字,再没有人提了,几乎所有人,都规避着这个问题,而各国的君主们也保持着默契,谁强,则弱者联合一起自保,如此,即便一国强盛,却依旧无法撼动五国。

因此,所谓的蜀军,更多只是象征性的意义,只不过两千多人,跟着楚军来打秋风而已。朱寿听罢,已是急了。

朱寿顿时,心底掠过了深深的无奈之感,更有一种疲惫也是侵袭上了心头。

陈凯之闻言,并没有大怒,而是挑唇笑了笑:“看来,朕也算是赶来的及时了。”陈凯之看过了急报,面色显得很平淡。

次日一早,各营集结,数万具尸骨,在辅兵们一夜的忙碌之下,俱都下葬,他们所葬之处,实在简陋,现在天气渐渐炎热,也不可能将这数万尸骨送回关内,因此,翰林官宣读了陈凯之的圣旨,将在此修建驰道,建立陵园以及寺庙,此处为定西陵,规格与皇陵同等,不日将派遣大量匠人在此营造。

他看向赫连大汗:“大汗,我们也并非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陈凯之顿了顿,他眯着眼:“兵部要重新制定新军的冬装样式,新式的冬装必须用羊皮作为材料,朝廷可以每年拨付一笔款项,大规模的收购羊皮、牛皮,而且……指定需要关外出产的。”

陈凯之道:“还有一个汉人,是叫何秀?”

第一营覆没了。

汉军的勇气,彻底的迸发,他们看着一个个战友倒下,此时此刻,似乎已遗忘了生死。

胡人们愈发的觉得头皮发麻。

而新兵们,此时也已经忘却了一切,长久的操练,使他们有充足和体力和耐力,也给予了他们贯彻始终的勇气。

只是这壕沟过于宽大,战马直接摔入壕沟之中,倒地的胡兵忙是捡起刀站起来。

直到这个时候,新军的强大火力,才开始让胡人们印象深刻起来。

无数的骑兵还不知怎么回事,便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中,有的战马被击中之后,便疯了一般瘫倒在地,将马上的骑兵直接摔下马来。

“杀!”这人间地狱一般的一幕,却使胡人们有了一种悲壮感。

胡人似乎有些心怯了,可他们似乎也察觉到,自己已没有了选择,于是……他们不得不悲壮的高高的举着长刀,用喊杀声,来给自己壮胆,提马飞跃,妄图冲过这最后一道屏障。陈无极虽喊着不要冲动,这表面上是对旁人说的,可实际上,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。

老兵们倒是渐渐镇定下来,他们显然素养极高,口里大吼:“不能退,不能后退一步,我们已被围了,无处可退,陛下就在我们身后,还击,还击,痛击这些狗娘养的,不要怕,不怕死的人,便不会死!”

这一营之下,奢侈了两个步兵大队,一个火炮队,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专门的警卫大队。

可现在,陛下竟又重申了一次命令,而且还是以口谕的形式,显然,陛下怕下头各营把持不住,先行开火,引发不可测的后果。

他们出了天水,随即无数可怕的流言便传了出来。

王翔呆了一下,道:“还请陛下赐教。”

方才还勉强能憋着气的首领们一下子像炸开了锅,有人厉声道:“进攻汉军,砍下他们的头颅,将他们斩尽杀绝!”

大军继续向西,却显得谨慎了许多,因而行军的速度并不快,只短短数日,自西来降的居民百姓竟是超过了万人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紧接着,战斗打响。

“是。”

他们依旧还是一大早便出操,直到傍晚方才停止。

三清关这里,只要到了曙光露出,便喧闹不止,而在另一边,数百里之外,这里有数千顶帐篷,围绕着一处金帐,这金帐显得格外的显眼,因为按照胡人的规矩,他们极少聚集而居的,即便是进兵,也大多会以千人左右的规模,分散在一片草场,依旧各自养马,只有在真正的战时,方才聚集起来。

锦衣卫终究没有冲进去,一探究竟。

杨彪不禁深深感慨起来。

杨彪对赵王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,轻轻笑道。

胡人大多时候,采取的是兄终弟及的国策,所以,这个赫连大松,不只是胡人大汗的弟弟,更是胡人的‘太子’,一个这样的人物,居然冒着被陈凯之扣押的危险来访,一方面,自然是因为他相信汉人尊奉两军交战、不斩来使的原则,另一方面,或许还真对了晏先生的猜测。

这一听,倒是教许多人喜笑颜开起来。

在这个大面积贫困的时代,这个条件,有着足够的吸引力。

“这天下万民,无不团结一心,与陛下一起,举我大陈一国之力,与胡决一死战,单凭这个,陛下其实就已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

何况,即便是开战,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,新军上下,俱都信心十足,此时陈义兴是决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新军泼冷水的,否则……非要被许杰等人暗中扎小人扎死不可。

陈义兴踟蹰了片刻,他显得较为谨慎,和其他百官们一个个心里痛骂西凉不同,他反而觉得,西凉彻底倒向胡人,虽不是意料之中,却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“这样啊。”钱穆叹了口气,似是极遗憾的样子。

堂堂联合商会会长,你奈我何?

所以,他们除了修书道贺,继续和方师叔保持亲密的关系,还能怎么样?

钱穆笑了笑:“是奉国师之命,特来恭喜陛下立后。”

一方面是有了勇士营的先例,许多人知道,新军的待遇优渥,不只如此,陛下似乎更愿意任用新军中的人员,那勇士营中赏罚分明,也可拼搏出一个好前程。

慕太后摇头一笑,深深看了陈凯之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当然,若哀家说列祖列宗们全然是柳下惠,莫说你不信,便是哀家也不信。可是哪,这选秀,也有其有意。你想想看,宫中和最基层的县令,会有什么联系吗?”

“你看,都说君子朋而不党,可这世上又有几个君子呢?有人走关系,这上上下下,人情交织在一起,这私党不就出现了?私党一出现,就难免会朋比为奸,严重的,祸乱国家,不严重的,地方官也会为了讨好上头,而害民刮财;而朝中那些大臣呢,既然得了好处,就不免要包庇他们,如此一来,岂不是有害于国家?”

许多人,终于看到了陈凯之冷酷的一面,这种以将人摧残为乐的冷酷,令人想到了炮烙,想到了烹煮,可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,只是恐惧的看着那大鼎。

他疯了似得朝陈凯之爬来。

节度使所带来的人,既是精锐,自是不比寻常官兵,他们的给养和装备,都是不打折扣的,人人有马,个个全副武装,犹如旋风一般,千军万马叩击着宫中的砖石,迎着叛军便是冲杀。

此刻,不少商贾得知叛军入宫,竟都如遭雷击,他们竟开始意识到,一旦陛下被颠覆,那么他们的灭顶之灾即便没有来,往后的好日子,怕也已到头了。

一些胆大的商贾,开始派出人去打探消息,也有一些胆大的人,竟纷纷开始在以往常去的茶馆或是酒肆里聚集。

都督和指挥使们,这时才打起精神,方才他们心底,只有恐惧,还有更多人,只有后悔。

国宾馆。

阵地上,响起了急促的哨声。

事实上,这密密麻麻的叛军,几乎就在咫尺之遥,勇士营上下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张打了嘴,一个个提刀,还能听到他们的吼声,眼前这些人,显然对于力量一无所知,所以这时候,热血沸腾,甚至……是兴奋的,他们的目中,俱是贪婪,犹如一群冲入了宝藏中的强盗,分赃的时候即将到了。

哒哒哒哒哒哒……

他们只觉得这哒哒哒声,几乎震破了他们的耳膜,而且这声音,几乎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,而这哒哒声,急促的仿佛连他们的心都要跳出来。

…………

他开始看到,冲锋的队伍开始停滞不前。

身后的将军们,瞬间混乱起来,有人低声道:“发生了什么,对方到底有多少人?”

在几轮箭雨之后,似乎对方发现这样并没有太多的效果,因此箭雨便更加稀疏了。

张昌却是抿嘴不语,他才不相信这个解释,这种理由,除了安慰自己之外,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
一百步……

那就是……距离胜利,只有五十步之遥,不能错过战机,他猛地一下,扬起手,狠狠握拳,重重的辉下,发出了怒吼:“疾攻,疾攻!”

这样的做法,足以将伤亡降到最低,因为手弹即便落下,遭遇到了盾牌,若是还未引爆,便会弹开,不至于致命。可即便是在那时候引爆,木盾看上去虽弱,可手弹炸开之后,射出的钢珠以及铁钉漫天散落,却也足以用木盾吸收的七七八八,因此,虎贲营所带来的盾牌极多。

而且,混杂在后队,分明可以看到大量布置的弓箭手,这样耗下去,若是勇士营的人数再多数倍,倒也能轻易将其击垮,可问题在于,这里只有千人,却还散在数百米的沙垒阵后。

于是,张昌当机立断,他心知这洞开的宫门,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。而各部叛军集结一起,本就有些嘈杂,若是不及时约束,叛军们一见到洞开的宫门,极有可能会因为争功,一拥而入,而一旦遭遇了埋伏,势必引发混乱。

而现在……这门就在眼前。

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,下意识的想到了无数种可能。

似乎……唯一的论断就是,勇士营溃散了。

他已松开了杨正,厉声道:“将他绑在这殿中的柱子上,朕不急着杀他,对付此人,朕要明正典刑,要将他千刀万剐,而这一切,都将在他亲眼看到他所谓的叛军,如何被朕反手歼灭之后。”

陈凯之死死的看着杨正,淡淡的道:“你永远不会明白,朕是什么样的人,这就是你大错特错之处,你若是对朕有但凡一分的了解,你也绝不敢和朕为敌,而现在,这一条路是你选的,那么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”陈凯之声若洪钟:“今日发生这样的事,恰恰的证明,朕做的是对的,也恰恰证明,这大陈已到了非改不可之时,否则,今日即便除掉了一个杨正,明日,就会有朱正、刘正,只凭着阴谋,凭着煽动怨气,便可以带兵杀入宫中来,他们甚至,只需矫诏,就敢令他们的士卒,去弑杀他们的天子。”

大陈的军马杂乱,功勋子弟多,武官也多,以至于各种闲职、实职、勋职遍地,一个营里,可能武官有百人之多,一旦裁撤了军马,不但大量的士卒将会解甲归田,最重要的是,许多武官,怕都在裁撤之列。

张昌冷笑道:“这些人,不知天命,多半心里还念着他们的忠君报效呢,呵……也不看看,那天子,已将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,心里头,只有所谓的勇士营,哪里将他们放在眼里,他们既要逃,那就不必理会他们,自管让他们滚吧,建功立业,也不需这么多人,传令,全营疾行,宫城之中,不过千余勇士营,又有我们的内应,只要入了宫,大事可定,到时人人有赏,至于周副将这些人,等回过了头,再收拾他们便是。”

群臣觉得陈凯之所言,实是匪夷所思。

汝阳王同样大笑:“陛下,实在是说笑了,难道陛下认为,小王会不知,靖王殿下和陛下是何等的交情,陛下可以不相信其他人,但是也绝不会轻易怀疑靖王。既然陛下对陈义兴深信不疑,那么……陛下口口声声,说小王费尽心机,便是要对陈义兴栽赃陷害,可陛下对陈义兴历来信赖有加,那么本王这样做,岂不是白费了功夫,难道在陛下的心里,臣……便是这样的愚蠢吗?”

其实……汝南王的出现,确实令人起疑,因为赵王背后的这个皇叔,最初和赵王联合,打击的却是慕太后,直到太皇太后到了洛阳,方才发生了赵王与太皇太后的斗争。

陈凯之却是一笑:“可是你还是算错了一步,你的打算一定是令朕和太皇太后两败俱伤,而你再从中牟利,却想不到,朕竟是摧枯拉朽,竟是一举,扭转了乾坤,而使你的如意算盘,俱都落空了。你愿以为,朕就算是杀死了太皇太后,可依旧,你还可以依靠关中杨家来制衡朕,却更没有料到,朕轻而易举的铲除了关中杨氏的叛乱,你更想不到,朕不但稳住了天下的局势,竟开始将目光,放在了汪洋大海,想要釜底抽薪,使你们海外的杨家,平添一个对手,这时候,你终于明白,朕是决不能再留了,你……非要杀死朕不可。”

殿中所有人,都是大气不敢出。

更可怕的是,难道想要炸死陛下,弑君的人,只是一个宦官,这绝无可能,因为对这宦官,可有一丁点的好处?

章节 设置

上一章 | 章节目录 | 下一章

章节X

武魂

设置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