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:左思右想
作者: 雪樱树章节字数:27995万

昼青松了口气,看了这封信,金大人就明白自己和他是一伙的了,虽然这一次自己办事不利,只要自己好好悔过,攀上金少文这棵大树,早晚会平步青云。

“你爹?”沈傲无语,晋王啊晋王,你这家伙真是疯了,拉了皇帝和女儿来闹洞房,倒是教人开了眼界,这家伙油滑得很,一见大事不妙,独自先溜了去,可惜今日没有抓住他。

这消息非但在坊间流传得广,就是在官场,也是颇受震动,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县尉颇为惋惜的有之,冷眼看笑话的有之,不过大多数,还是对沈傲隐隐有几分期待的,杭州的官儿不好做,文风盛本是好事,可是士人们太倨傲就让人为难了。

二位都头也都见了礼,沈傲与他们叙了几句话,勉励他们好好办公之类,随即道:“都散了吧,先忙公务,若是有什么私事,等交了班再说。”

好不容易挤开人群,翻身上了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,后头的鼓乐便响起来了,后头的四座八抬大轿,还有各种举着诰命、进士及第之类红牌的仪仗也纷纷跟了一路,再后面就是一些彩礼了,足足四辆车,两道都是跟随迎亲的一些至交好友,有同窗,有殿前司的朋友,还有几个邃雅山房结识的文士,众人嘻嘻哈哈地跟在沈傲后头指指点点,不是说他帽子带歪了,便是说他骑马的姿势不对。

到了夜里,沈傲端了粥水来喂春儿喝了,春儿感觉好了一些,徐徐睡下,沈傲这才去饭舱吃饭,这饭舱中的人不多,狄桑儿的饭是小婢送到舱中去吃的,除了沈傲带来的几个伙伴,便是程辉和昼青了。就是那小和尚,上船时沈傲给他买了不少糖葫芦,他一路地吃,竟是撑饱了,连饭都不肯吃。

几日下来,沈傲为筹备赴任的事忙得不可开交,告别好友,去吏部接勘引凭引,之后又去了邃雅山房一趟,一来道别,二来是想与吴三儿商议到杭州开分号的事。

沈傲板着脸道:“蓁蓁美若天仙,自只有天鹅才配得上。”捉笔去画,竟是画了一只唐老鸭,春儿叫道:“这……这是天鹅?”

沈傲颌首点头:“既然作出来,自是赠给殿下的。”

方才殿中之人还在庆幸,可是经这么一说,不少人已是脊背生寒,沈傲说得没有错,金人能在短时间内崛起,甚至还在大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只一战便将辽军歼灭了大半,那么金人的实力会是何等的可怕?

沈傲哈哈一笑,道:“如此说来,那就更不应该与金人合议,须知我大宋早就与辽人盟誓,相约为兄弟之国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,也是真宗皇帝一力促成,当时的盟书是如何写的,噢,对了,第一条便是辽宋为兄弟之国,辽圣宗年幼,称宋真宗为兄,后世仍以世以齿论。王大人可还记得吗?”

现在的时局应当是金人完全占据了长城以北,而辽人几乎已做好了退入关内的打算,金人擅长马战,在关外自是纵横无敌,可是要入关,却要突破长城屏障,只怕并不容易。所以金人才会想到宋朝,希望与大宋盟誓,南北夹击,那么辽人一旦遭受腹背之敌,必然方寸大『乱』,只要金军入了关,其他的事就一切都好说了,到时莫说是辽人,便是大宋也一样可以一举收拾掉。

吴笔沉默了片刻,道:“陛下,臣……臣以为北伐之事尚需斟酌……”

刘胜憨厚地扑通跪下,当真重重磕起头来;沈傲连忙去扶,道:“刘主事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
已经有了艺考殿试的经验,沈傲倒是一点都不紧张,按部就班地起床,先去洗漱沐浴一番,穿戴一新,听说夫人已经起来了,先去请了个安,听了一些安嘱,便登上马车,直接入宫。

况且主考官的『性』子,沈傲也打听了,乃是当朝太宰苏柏,此人年岁不小,已到了致仕的年纪,学问倒也挺高,最爱看那些出奇制胜的时文、经义,若是能对他的胃口,脱颖而出是不成问题的。

苏柏苦笑捋须:“刘公公稍待,或许就来了。”他心里也有点儿不舒服,呈送御览的文章可是不能胡『乱』挑的,天子岂是好糊弄的,若是送去的文章不好,岂不是说你择文不明?因此这公公催得再急,苏柏也不敢造次,文章一旦送上去,说明这份卷子就有了进士及第的资格,自己是要承担后果的。

周正又是苦笑:“夫人你想想看,若是我们不同意,到时候沈傲又窜到宫里去,官家和他的关系你总有耳闻吧?上一次他与三家定亲,不就是官家下的旨意吗?到时候如法炮制,再一道中旨下来赐婚,周家女儿能不嫁吗?哎,女大不中留,既然若儿有这个心思,我们又不能阻止,只能如此了。”

通禀的内侍道:“陛下,沈傲说是来送画的。”

赵佶板着脸道:“你的奉承,朕可不敢受,你说吧,这一次来,莫不是教朕又给你赐婚?”

这首词很简短,可是寓意十分明显,词中说的是秋天来了,天气有些凉,到了夜晚,作者辗转难眠,感受着离别的滋味。这个离别滋味,除了男女情爱,还有什么?

沈傲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成了。”

随即又向周恒道:“表弟,我急需要一样东西,请你帮帮忙。”

周恒拍着胸脯道:“表哥直说就是。”

等吴三儿将所有的东西采买齐了,遂雅山房里几十个伙计、账房都围拢过来,沈傲一步步的教他们如何制作自己所要的东西,便教大家一起做。说着又叫了厨子去做些饭菜,不能让大家白忙活,等会儿要犒劳一下。

周若娇斥道:“不要胡说。”眼眸儿不自觉的望向窗外,这一看,便发现天上竟真有无数的光点在闪烁,那星光璀璨,漫天的像是撒满在天穹上的碎钻石,晶莹透亮,璀璨无华。

安燕很是遗憾地道:“不能聆听沈公子的学问,安某实在遗憾,待过了终试,安某亲自教人请公子来喝酒,对了,顺道把你的同窗一道请来。”他朝身边的小二吩咐道:“往后沈公子带朋友来喝酒,酒钱就免了。”

方才那一番分析,已让三人对沈傲推崇备至,就是狄桑儿也不再和他怄气了,将刘慧敏提起,押着他上五楼。

赵佶不『露』声『色』地道:“这一切都是你说的,又有什么佐证可以证明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是假?”

一般经义,大多出自论语,这道题出自大学,颇有些标新立异,大学中的字句频繁的摘抄出来出题,这还是在南宋之后的事。沈傲想了想,不由望了对面的徐魏一眼,见徐魏正皱眉沉思,想必正在思考破题之法,心里就想,要考过终考不难,既然要和他比,就看谁先想出破题了。这徐魏虽然狂妄,可是思维极其敏捷,破题很快,不如就和他比一比。

狄桑儿摇头道:“不,不是泼皮,是个臭书生,好像和那曾盼儿是同乡,考不中科举,所以在这汴京城里授馆为生。”

战术的运用,无非是增强了鞠客们的分工合作,不再是从前一样一盘散沙,整合了鞠客的特长,将他们的优势凸显出来。

他暗暗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,女儿情长的事先留待科举之后再说,忍住心里的不快,尽量不敢去和周若接触,就怕甫一见她,心里便忍不住惆怅分心。

喝完了茶,约莫要到授课的时间,沈傲这才知道,这件事闹得极大,各种流言蜚语传出来,说什么的都有。到了夜里,终于有准信传出,说是太学生下午集体去了正德门外上书,最后都被人赶了回来。

狄桑儿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似乎隐隐作痛,一时又怒又怕,持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,似乎快要握不住了,这时,却发现沈傲一步步地往自己走过来,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。”

少女的口吻说变就变,方才还是雷霆万钧,这一刻却是如沐春风,沈傲看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笑道:“小姑娘,还是收起你这套把戏,本公子不吃这一套,谁知道我放开了你,你会怎么对我?”

这个声音太熟悉,吴笔回眸一看,不是那小丫头是谁?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泥泞里,一肚子的诗无影无踪。

众人轰然叫好,纷纷道:“吴兄痛快,快『吟』诗出来给我们听听。”

这时,杨戬撑着油伞过来,靴子踩在积水上噼啪作响,左右看了这些学生一眼,扯着嗓子道:“都回去吧,陛下经过沈学士的劝说,已经回心转意,赈灾的钱粮,即刻解往江南西路。为防沿途运送迟缓,耽误救灾,即以八百里快报发旨苏杭,令造作局、应奉局先行拨付。”

“沈兄,走吧。”有人推着他到雨里,大家一起笑着追过来,左右一个人架着他,哈哈大笑道:“我等都成了这副模样,沈兄还能独乐吗?”

雨丝很细也很密,像春天飘浮的柳絮,丝丝缕缕缠绵不断。 一霎时,雨点连成了线,“哗”的一声,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。 暴雨说来就来了,随着狂风吹过,卷起无数枯草落叶。

吴笔凄凄惨惨地冒雨回来将这个消息相告,沈傲拍案而起:“我明白了。”

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,旨意发出,召蔡京立即主政,这个政,首先就是弹压学生,稳住朝局。

沈傲连忙点头,道:“是,是,学生要最后冲刺一把了。”

耶律正德颌首点头:“也只有如此了,不吓吓这些南蛮子,他们还真当契丹人好怠慢。”

沈傲拉着蓁蓁的手,严肃地问道:“蓁蓁愿意嫁给沈傲吗?”

周正和沈傲皆是喜出望外,这个老祖宗当真是不好等啊,二人迎过去,果然看到晋王带着几个从人挑着礼物过来,老远便听到赵宗的大笑声,连声对沈傲道:“恭喜,恭喜……”

次日,沈傲清早出门,穿着碧服到宫外守候,待皇帝上朝宣布召见之后,随人入宫。

沈傲自从知道王相公是皇帝,才知道与这王相公有私情的乃是李师师,因而大胆地将这感情纠葛说出来。

赵佶笑道:“既如此,就这样定了。”他犹豫片刻,又道:“不过周爱卿这人,朕是知道的,他这人最好面子,与杨公公结为亲家,只怕他并不见得同意。这样吧,朕再送沈兄一份大礼,即刻草一份诏书,朕为沈兄赐婚。”

唐茉儿踟蹰片刻,道:“君子不重则不威,学而不固。沈公子请破题。”她显得极为庄重,一双眼眸期盼地看着沈傲,却又很快地垂下去,不好继续直视着沈傲。

出了唐府,沈傲又拿出一枚铜钱来,这一次有字便去杨府,无字就去寻春儿,叫大家做了见证,撒出钱去,却是有字,大手一招:“诸位随我到杨府去。”

唐夫人冷声道:“如何是好!眼下当务之急,当然是和沈傲说个明白,叫他立即上门来提亲!”

唐严猛烈咳嗽几声,朝沈傲招招手道:“沈傲,你坐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高进愣了一下,又羞又怒地道:“这和你有什么干系?”

沈傲哈哈一笑,道:“对,虽然没有找到你调戏本公子的未婚妻的证物,不过高衙内切莫忘了,方才你那些家人信誓旦旦地说你是个读书人,可是这个证词被推翻,那么可以证明一点,你的家人在为你做伪证!”

高俅冷哼一声,以为沈傲怕了,道:“哼,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,姓沈的,你记住今日,今日的恩情,本官早晚向你讨要。”

高进又小心翼翼地站到赵宗面前,赵宗这一次下手更重,啪地一声,一下子打得高进仆然倒地,接着听到高进的哀叫:“爹……孩儿疼……牙齿都没了……”

沈傲抓着高衙内,哈欠连连。

几个公差已『逼』上来,正要拉扯沈傲出去,其中一个公差突然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,刚刚他已经看清了沈傲的面容,忍不住道:“沈……沈公子……原来是你……”说着不敢再拉扯了,而是悄悄退到一边去,其余几个差役也是如此,纷纷退开,连沈傲的衣袖都不敢动一下。

那公子哥眼见如此,大声冷笑了一声,手指着沈傲道:“抓住这娘们,再将这人也绑了,带回府里去,本公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他。哼,小小一个书生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嚣张,当真活腻了!”

杨戬这个人最是爱财,别的都好说,就是一个钱字,就要掂量掂量了。

小公公后面的话,周正便听不下去了,满脸震惊之下,哪里还管后头是什么客套话。晋王要亲自来赴宴?周正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个晋王还真无人能请得动,就是官家有时候叫他进宫,他往塌上一躺,便说本王病了,下不得床,不去。遇到这样的宝贝嫡亲兄弟,连官家都无奈何,还得派个太医去给他诊病,虽然知道这晋王多半是装的,却还得嘘寒问暖一番。

刘文负责采买,要举办一场大酒宴,也不是轻易的事儿,事无巨细的事,大多都落在他身上,菜肴、美酒、还要给一些不太重要的宾客送请柬,更别说府上还要修葺了。

唐夫人看了沈傲一眼,也没有当沈傲是外人,哭哭啼啼地道:“还不是艺考的事,有个杭州来的考生,说是什么世交来拜访,又说考完了试,没钱回乡,要向这老东西借,这老东西大方得很,一出手,便是四贯钱。沈傲,你来说说看,我们的家境,你是知道的,他唐大人一个月也只有这么点儿俸禄,今儿借给那个学生,明日又给那个什么世交送盘缠,我们这个家经受得起这样的折腾吗?”

蹴鞠热身赛之后,沈傲总算定下心来,翻开陈济的书稿去看,他是识货之人,只略略看了小半个时辰,便领会了这书稿的珍贵之处。

夫人见周若神『色』有异,正陷入深思,此时经周若一说,上下打量沈傲一眼,见他束着长发,戴着纶巾,一身碧服,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,身材修长挺拔,面目温润如玉,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鼻梁挺直,抿着薄唇,浑身上下既是潇洒,又有一股狡黠劲儿,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,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,不由地道:“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
入禁军?周恒先是愕然了一下,随即『露』出欣喜之『色』,这意味着父亲再不会过问他的功课,再不必去国子监读书了。

刘文不徐不慢地道:“报喜的人已经传了话,说是表少爷连续中了四场的状元……”

沈傲在一旁助威,惹得小郡主也站起来,跟着沈傲大叫:“笨蛋,快传球,呀,快拦住,后卫呢,快拦住他。”

“好!”沈傲拍掌,那后卫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,因为开赛已过了半个时辰,所有的鞠客都有些脱力,这个时候还能半空截球,可见范志毅等人仍然处在最佳的状态下。

沈傲正所『色』道:“吴教头,我有一句心里话,不知你愿意听吗?”

不对,晋王妃与石夫人是平辈,石夫人又与姨母是平辈,按道理自己也算是小辈啊,这……

“爱妃……”赵宗眼眸一亮,眼带温柔地离座起身,连忙去扶着晋王妃坐下,笑呵呵地道:“本王说的是蹴鞠的事,沈公子是咱们府上的蹴鞠队副教头,嘿嘿,下午他要和吴教头打一场比赛。”

陈济笑道:“既是好题,是否出自四书,又有什么关系?”

夫人颌首点头,满是欢喜,笑着道:“这便好,这便好,我们专心致志地等着放榜的那一日,刘文那边我也要交代一下,要教他采买些东西来,以备酒宴之用。国公府许久没有什么喜庆的事了,今次借着沈傲,要好好地热闹热闹。”

沈傲摇摇头,小郡主太天真浪漫了,看她年岁应当也不小了啊,至少也过了十五岁,莫非是富人家的孩子成熟得晚些?也不对啊,沈傲嘿嘿一笑,挠着头心里想:“小郡主还是很成熟的,都快熟透了。”

蹴鞠虽已发展了千年之久,远在汉朝时期,蹴鞠便已出现,可是训练方法大多还是以练习球技为主,鞠客们苦练球技自是不错,可是在体质方面,却没有针对『性』锻炼。沈傲曾偷偷向人打听过一些蹴鞠赛的事,往往许多场蹴鞠比赛,一开始鞠客们生龙活虎,一个个精力充沛的展示出精湛的球技,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不断的对抗使得鞠客的体力大量流失,使得到了后半场,鞠客们的对抗往往就开始下降了不少,一些精湛的踢球方法由于体力的透支再也施展不开。

沈傲寻了家高档的酒肆,带着六个鞠客进去,包了间厢房,极为豪爽地拍桌道:“店家,寻最好的美酒和吃食上来。”

酒菜上席,沈傲为众人斟满酒,笑呵呵地道:“今日能与诸位大哥同心协力,学生欢喜的紧,这一杯酒,权当学生敬意,诸位不必客气。”

沈傲见鞠客们看着他的表情都显得很是怪异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堂堂教头,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懂,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好!

范志毅还清醒一些,苦笑道:“沈公子有所不知,我等去王府做鞠客,无非只是养家糊口罢了,今次王爷许下赏钱,眼看着如此丰厚的奖励不翼而飞,又岂能不悲?沈公子是个豪爽之人,我们也绝没有怪罪沈公子的意思,只是失了这许多钱财,心中悲苦罢了。”

付了帐,带着几个酒力不胜的蹴鞠骁将出了酒肆,已到了傍晚,沈傲吩咐他们先回去养足精神,明日正式训练,范志毅等人自是无话可说,服服帖帖地回去了。

等到再去看赵恒的试卷,赵恒的行书中规中距,并不引人注目,试题上同样写着:周威武烈王中山武公制觥。

待四柱香燃毕,内侍正要高声宣布玉试结束,一个贡生才匆匆道:“学生交卷。”其余贡生皆是面『露』失望之『色』。

沈傲见众人嘲笑,此刻反倒觉得没有必要再低声下气了,客气是因为他对吴教头的尊敬,客气完了,要想将一支蹴鞠队带好,那便是立威的时候。

所谓的中山,是当时东周时期的一个国家,这个国家与东方诸侯国有极大的不同,甚至于连民族成分也是不同,若是楚国还出自高阳氏,虽被人斥为蛮夷,可是血统却仍然与各诸侯国并无不同。可是这个中山,却是由当时的鲜虞部落联盟组成,属于正宗的蛮族,他们先是在陕北一带立足,被晋国灭国之后,又迁往河北一带建国,苟延残喘了数百年之久。

这三个中山国前后跨度数百年之久,若是不能断定他们的特征,就很难断定铜觥的年代。

阮考的贡生人数最少,只有四名,沈傲考了个第四,排在最末,进来的三个贡生,俱都是须发皆白的人物,想来音律之道,年轻人很难凭借智慧和冲劲拔得头筹,倒是沈傲这个少年,在阮考贡生中显得有些扎眼。

“和羞走”三字,把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感情和外部动作作了精确的描绘。“ 和羞”者,含羞也;“走”者,疾走也。然而更妙的是“ 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”二句。它以极精湛的笔墨描绘了这位少女怕见又想见、想见又不敢见的微妙心理。最后她只好借“ 嗅青梅”这一细节掩饰一下自己,以便偷偷地看他几眼。下片以动作写心理,几个动作层次分明,曲折多变,把一个少女惊诧、惶遽、含羞、好奇以及爱恋的心理活动,栩栩如生地刻划出来。

一上午的殿试过去,朝臣、贡生们纷纷退出宫墙,各自用饭不提;这讲武殿中,只留下赵佶、杨戬、沈傲三人。

泼墨作画,另一个难题在于下笔要快,墨泼下去,若是踟蹰不决,则下笔墨水渗开,再要运笔,就很难有泼墨画那种浑然天成的圆润风格了。

如此画梅,不但别开生面,更是前所未见;赵佶心中不由佩服,他自认为花鸟派的宗师大家,可是眼前沈傲的作品却不得不令他为之动容,先是画技独一无二,采取最困难的泼墨法,就是画风也是别具一格,仿佛为梅花的画法开辟了一条新的天地。

皇帝已叫自己退下,可是又说要召书试的贡生进殿,自己若是现在退出,待会不是又要进来一趟?

正在进退维谷之际,沈傲咳嗽一声,眼睛朝杨戬望去,微微向杨戬笑了笑,随即对着赵佶道:“陛下,能否让学生自辩一下。”

赵伯骕继续道:“不过这一次殿试我不会再输给你,一定全力以赴将你击败的。”

晋王兴致勃勃地道:“你说!”

夜风正凉,吹起窗帘拂在沈傲的脸上,沈傲打了个酒嗝,望着窗外徐徐后退的市井夜景,心里吁了口气。

沈傲猛地醒悟,霎时精神抖擞起来,颌首点头道:“这么早?天还未亮呢!”

沈傲走入篱笆之中,只见是一个隔离开的小型花圃,排水沟错综复杂,土地肥沃,一堆堆小垄土上,各种花儿争相斗艳,炫得沈傲的眼睛都花了。

花匠咕哝道:“你这小贼,我一看你就不像是好人,竟是听信了你的胡说八道,哼,若是这花儿枯萎,我绝不肯和你干休。”

“铜镜?”花匠一头雾水:“又要铜镜做什么?”

沈傲很谦虚地道:“种花?学生一点都不会的,偶尔治治病,倒是还略懂一些。”

先抑后扬,这个晋王不傻啊!沈傲呵呵一笑,道:“王爷请说。”

庙会里,却是数十辆粪车停在了天一教诸人身前,眼望着周遭无数虔诚的百姓,天尊与清虚的脸『色』显得有些难看,可是他们心里皆是明白,众目睽睽之下,这些粪车是断不能丢弃的。

接着,赵佶微微地叹了口气,又道:“殿试的事已经揭晓了,沈傲连续考中了四场,两场的头名,这个人当真是古怪得很,一个少年,却为何是事事皆通,什么事都有他的份似的;杨戬,朕问你,你曾听说过如此有才名的少年吗?”

沈傲便问:“不知石夫人叫学生来有什么事?噢,差点忘了,还未请教兄台大名。”

须知这王位之间也是有高低之分的,在宋朝,最为亲近的宗室,一般是敕为晋王、齐王、楚王,而地位低一些的宗师,则大多是赵王、越王、吴王,若是地位再次一些,王位就大多有些生僻,什么穆王、豫王、成王、惠王之类,再远一些的宗师,就只能封为国公、郡公、县公了。

到了这个时候,那天尊和清虚却是不敢再发一言,若是说沈傲这个仙长是假的,那些神通是骗人的把戏,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?不承认这个八戒师弟和师叔,那便是说自己也是骗人的,所以这个时候,非但是天尊有苦自知,却只能盘膝装作入定,其余清虚等‘弟子’也只能冷眼看着沈傲施展‘神通’。

沈傲便道:“施主盘膝坐下吧。”

“啊?”邓龙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双手挚天,高呼道:“仙长,我硬了,硬了,当真的硬了,小的感觉体内有热流四溢,哈,小的的雄风寻回来了!”他站起来,高兴的手舞足蹈,这五大六粗的汉子,竟是流出了激动的泪水,看的人激动不已。

他正要朗声拒绝;沈傲却是对他微微冷笑,低声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,随我来的,都是禁军虞侯,你们在此行骗,我高抬贵手放了你们就已是天大的恩德,你若是不识趣,莫怪到时禁军将你们围了,到时你们便是上天遁地,只怕这牢狱之灾,也莫要逃脱。”

须知沈傲的『性』子便是如此,该是他的钱,一个子儿也不愿意落出去,可是不该他得的,他也决不觊觎,像这种捐赠的钱物拿去私用,这种事他是作不出的。

沈傲抿嘴一笑,却是不言,一双眸子精光闪烁,颇有嘲弄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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