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嗜你入命 > 第119章:心胆皆碎

英亲王看了谢芳华一眼,见她低垂着眉眼,没什么表情,暗暗赞扬她的沉静。

窗外正是临街,关于圣旨休书的谈论透过窗子飘进耳里。

崔意芝听到动静,挑开帘幕去看,见谢芳华这次没隐蔽,而是撑着伞走向谢云澜的马车,谢云澜挑着帘幕对她微笑,她也露出笑意,两个人中间自有温和熟稔,他落下了帘幕。

谢芳华伸手去摸耳旁半截青丝,不满地蹙眉,“被你这样销断,我这一缕头发还怎么梳?我销断你的可没有这么多。”

秦铮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低头吻她,“男人绣荷包像什么样子?”

她承袭了柳氏府邸女儿的心思手巧和八面玲珑,虽然不比柳妃这个姐姐柔美,但是论起来手腕,也是个能狠得出手的主

如今四皇子回京,若是被趁机大作为杀了四皇子的话,那么他既然能从关山迢迢的漠北回来,回京之后,再想要他的命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毕竟是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。

于是,当柳妃、柳妃一族要动手的时候,找上李猛,她大力督促李猛配合。

忠勇侯老眼冒火地看向永康侯,“燕祈,你怎么说?”

“燕亭当年和谁打架了?”皇帝忽然发问。

“我送你进宫”谢墨含又重新上了马车。

“咔咔”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,“轰轰”数声震耳欲聋如天雷轰顶的震动,坚固的牢笼斗室从第一次撕裂后,紧接着,成板块撞轰然碎裂,然后,真如谢芳华所料,从头顶上悉数砸下来。

“秦钰!”谢芳华突然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和秦铮有婚约又如何?他都不曾限制我,凭什么要你来质问?”

谢芳华挑眉看着他。

谢芳华眯着眼睛看着秦钰,他比她想象的更快地出现在了这里。尤其是带了这些骑兵,显然对于这二位势在必得。

少年大约十三四岁,还未长成身量,比玉灼稍微大一些,但还显稚嫩。

秦铮被她扶着坐在床沿,半睁着眼睛看着她笑,“听音,你有什么心愿没有?”

喉结滚动,许久,一碗药终于见了底。

刘侧妃知道秦浩今日不在府中,而且府中又封锁了消息,自然还不知道英亲王府大门口闹的那一场,只得将过程简述了一遍,尤其是秦铮要挟英亲王写了字据立约重点说了。

秦铮冷哼一声,显然对君子之说不屑一顾。

燕亭习惯了她的态度,也不计较,继续道,“反正你也不会说话,不能跟我说想知道,其实心里一定想知道的吧?我就好心告诉你吧!他们三个分别是翰林王大学士的次子王芜,监察郑御史的长子郑译,太妃跟前抚养的八皇子秦倾。”

燕亭睁大眼珠子,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铮,“喂,秦铮兄,往日你都看得紧,今日怎么就这么放她单独陪秦倾出去了?你就不怕那小子喜欢了她?”

秦铮对她点头,“你自己去吧”

“这可怎么办?”程铭声音急了,“快,快叫大夫!这里怎么会有毒蝎子?”

“跟我去见官!”秦倾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当街杀戮,且死了七八个人,他身为皇子,直觉这事儿必须要管。

“你说谁不自量力呢?来人!”秦倾被惹火了,对着身后挥手。

“我偏偏不报备官府,你能奈我何?”秦铮头也不回地道。

燕岚凑近谢芳华,小声问,“怎么回事儿?昨夜咱们刚说这老庵主有问题,她就被房屋倒塌砸死了,这其中,肯定有阴谋。”

他话音未落,谢芳华拿出了腰牌。

喜顺连忙应声,打着伞转身匆匆去了。

“娘放心吧。”谢芳华点头。

那名将士看到了随后下车的李沐清,张了张嘴,说,“太子殿下只请了小王爷和小王妃,这李公子……”

李沐清笑了笑,撑着伞跟着秦铮和谢芳华一起进了里面。

秦铮来到床前,仔仔细细地看了韩述一眼,偏头看向谢芳华。

秦钰将手平放在韩述后背心上方半尺的距离,然后凝聚内力,对着韩述的后背心吸力。

“听话!否则我派人去喊世子来管你了。”谢云澜道。

飞雁摇摇头,“曾经有人给了杀手门一大笔定金,要查谢氏米粮的云澜公子。我们手下了定金,可是却没调查出所以然来。后来将定金退还给了对方。”

秦铮看了他一眼,目光定在他身上,猛地顿住,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。

秦钰脸沉了沉,“管好你的女人吧,能不能保住命还是个未知数,还有闲心给人牵红线。”

饭后,秦铮一推碗筷,将出京铲除北齐暗桩,牵引出荥阳郑氏,以及郑孝扬的事情说了。

秦铮不再说话。

右相来到近前,纳闷地看着秦铮和谢芳华,“小王爷、小王妃,这么晚了,有何贵干”

英亲王妃坐在她身边看着她,“华丫头,你快自己把把脉,开一副药吃,你的脸白的吓人。”话落,又道,“要不然,去请太医”

英亲王妃点头,走了出去,见春兰守着门口,对她道,“你随我进去。”

英亲王妃点点头,伸手敲敲门框,对外面喊,“来人。”

英亲王妃带着春兰进了内室。

下了早朝后,京中大肆地彻查起来。

秦钰轻哼一声,“少废话,你快些准备吧,我也去换衣服。”话落,转身走了出去。

那掌柜的闻言点点头,去了后屋,不多时,他出来,手里拿了一个精致的匣子,打开,只见里面躺着一支男士式样的簪子,他道,“据巧手师傅说,是发现了一块好玉,他为了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材料,想来想去,便选了做一对簪钗。”

    谢芳华在院中怔愣半响,扭头问风梨,“我刚刚听到了云澜哥哥的声音,我没听错吧?他可是在屋子里?”

    “公子!”赵柯喊了一声。